還是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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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湊錢
“唐勝男今天沒有來考試。”丁一諾說了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唐勝男？”
“沒來考試？”
楊小蓮和姜山互看一眼, 兩人都感到奇怪。
唐勝男平時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把成績看得多麽重要, 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
她沒來考試？
也怪不得要說老曹氣死了呢。
201班成績最好的就是唐勝男了，上次期中還壓了楊小蓮一頭，老曹就靠她掙面子了。
她沒來考試，201班就沒有能進校前五的了，到時前五名不是三班就是二班學生，老曹這個年級組長臉上肯定掛不住了。
可喜可賀。
兩同桌都暗喜。
看著不喜歡的人倒黴就是讓人開心。
“唐勝男為什麽沒來？”楊小蓮笑著問丁一諾。
丁一諾也咧著嘴笑呢，這丫頭有多不喜歡他們班主任，也夠幸災樂禍的。
“那不知道。”小女生搖頭，昨天考完試學校裏就很快沒人了, 她也早早回家了。
今天一早就沒看見唐勝男, 大家都還想著她家離得近，這天也不算正式上課, 晚一點雖然奇怪, 但也能說得過去。
然後一直到開考，他們學習委員也沒來。
班上學生都不知道什麽原因。
“不過……”她想了想，“今天不是考老曹的課，老曹也就早上露了一下頭, 然後一直沒動靜。”
學生不來考試, 尤其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重點人士, 老師們之間肯定要說的。
那麽老曹肯定知道她為什麽不來。
楊小蓮收斂了笑容，她突然不想討論這件事情了。
“哎。”姜山沖操場外招手，“素素, 你來。”
住在小學校內的曾素素也不知道唐勝男為什麽沒來考試，“她有時候會去隔壁玩, 昨天沒去，直接回家了。”
曾素素考完試還在街上去玩了一會兒，回宿舍的時候也沒發現小學有什麽不對勁的。
*
幾人四下詢問了一番，沒人知道唐勝男的情況。
問不到，那就不管了，早晚會有消息靈通的人士打聽到，然後說出來的。
楊小蓮繼續問姜山怎麽想著這兩天要回家了，拿了成績單再回豈不是更好。
姜山笑道：“過年了先給家裏送點錢，好買年貨呀。”
楊小蓮就不說話了，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原來姜山家裏還指望著她的錢過日子，自己問的好像不妥。
其實姜山回家送錢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她大姐姜林的情況，姜林之前做了大手術，聽說做了大手術的人都要定期去醫院覆查，也不知道大姐可按時去了嗎？
她要回去跟進一下，順便也給大姐一些錢。
她今年有了照顧馬鑫磊那筆穩定收入，雖然也不是很多，但是整體情況已經好多了，做其他的事情也還能掙錢。
“我過年不回家。”姜山慢悠悠又說了一個原因。
楊小蓮皺眉看她，有點疑惑。
第一個念頭是過年還要在鎮上打工？
太辛苦了，而且過年的時候鎮上有幾天基本上是沒有事情可做的，鍋爐房的活現在已經有人幹了。
“有人找我給他家孩子輔導作業。”姜山有些不好意思。
楊小蓮還是滿臉疑問，誰輔導作業非得大過年的時候輔導，難道是馬家？
馬石頭的成績是有夠爛的，頭懸梁錐刺股都不一定能提升得上來。
“就是經常來塑料廠玩的附近的人，他家小孩跟我同級，成績不好。”
果然不是馬家，馬家要是註重小孩的學習，馬石頭也不至於考一次及格就得意的不行了。
“上次馬鑫磊不是成績提高了一點嗎？可能他們聊天就知道我期中考了第一什麽的。”姜山撓撓頭，“所以一直叫我有空也給他孩子輔導一下。”
原來是這麽回事，楊小蓮恍然大悟。
雖然感覺這個時間還是不太好，但是對姜山來說也算一份穩定的工作了。
“多長時間多少錢啊？那過年怎麽辦？”
“上到開學回來，過年就在他家過。”姜山壓低聲音，“不過年也沒事，他們讓我吃就吃唄，我到時先買點吃的放著。”
“一天二十塊錢，我算了一下有十七天呢。”
這趟活做完，都頂一個小工大半個月的工資了，還包吃包住。
而且對方還說幹得好，會有額外獎勵。那個錢姜山就暫時不想了，那至少要等到下學期期中考試才可能有結果吧。
“安不安全？他們知道……”楊小蓮示意了姜山胸前一下。
姜山搖頭，“放心吧，認識很久的人了。也沒人知道……，到時我都是單獨住。”
她在塑料廠就是單獨住的，整個廠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
不過說起來她的小跟班知不知道她就不肯定了。
兩人一直像兄弟倆一樣的相處，但是馬鑫磊碰到過幾次她從女廁所出來，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提起過這個事情。
他不提，姜山自然不可能提了。
除了上廁所和每月那幾天，姜山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跟男生有啥區別，男生能做的事情，她哪樣不能做，自然沒有跟其他人解釋的必要。
*
聽到姜山這麽說，這次家教她肯定是要做了，楊小蓮也就不再細問了，再問好像顯得很高高在上一樣。
轉念一想她又高興了，表示到時沒事幹可以約到一起玩，姜山還可以去她家。
姜山也笑著答應了，不過她說那人家離鎮上還有一點路，到時忙起來可能就約不了了，要以工作為重。
這一點楊小蓮也表示認同，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好好做唄。
回班級之後楊小蓮還把桌肚裏沒賣完的東西給姜山整理了一份，又把楊所有家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她，有空就約出來玩唄。
*
下午考完試時間還早，她們又去銀行取了錢。
接下來的兩天她們就要開始放假了，等周一再來拿一趟成績單和寒假作業就行了。
*
晚上山頂一家人正在吃飯的時候，楊傳忠帶著楊小鳳和楊二毛來了，他們給楊傳順送了兩千塊錢。
楊小鳳、大毛、二毛也是這天剛回來的，幾人現在都是大姑娘大小夥子了，穿著打扮都很時尚，像電視新聞裏的城裏人了。
楊傳忠已經知道楊傳順借錢幹什麽了，隊長也跟他家說了產業園的事情。
不過他們都沒想法。
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就像天邊月，張望一下也就得了，從來不會想著去夠一下。
就像上輩子廣告上宣傳的高檔別墅隆重發售首批大優惠對於楊小蓮一樣。
楊傳順一開始說是要跟舅子做點小生意，楊傳忠就一直感嘆劉家還是有能人的，有人帶著一起幹確實比較穩妥。
*
周六上午，許強生帶著女兒也來了，父女倆渾身都洋溢著開心。
楊傳嫻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
“本來打算等滿三個月再講，傳慧打電話到村裏說大哥家裏有急事，需要錢，我就給送過來了。”許強生嘴巴咧得老大，笑容不斷。
他夫妻兩個年紀都不小了，這麽多年也只有一個許朵朵，之前也差不多死心了，大家小家鬧個不停，夫妻關系降至冰點……
沒想到年近四十，還能再要一個。
最近家裏老頭老太太就差把這個兒媳婦供起來了，就盼著生個金孫呢。
盼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來個二胎，許強生倒對是不是兒子不是很糾結了，t女兒一個人太冷清了，有個弟弟妹妹陪伴還是不錯的。
大舅子家三個女兒，過得也不錯，看著就讓人羨慕。
楊老大都來不及接錢，或者推脫兩句什麽的，滿心也被這個好消息鎮住了。
“真的？！”
他年頭借那個錢也只是想著盡人事，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效果了。
“哎呀，早該看，早該看。”楊大哥直感慨，這麽多年都白耽誤了，一邊心疼大妹，一邊又想到前幾年也是沒錢。
許朵朵一進屋就跟楊小蓮、楊小菊姐妹講了這事了，三人站在邊上也都是笑個不停。
笑容擋都擋不住。
楊傳嫻在婆家總是被老兩口嫌棄也就是因為只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兒。
他家是政策允許生二胎的，沒生，不僅自家人不高興，外人也指指點點。
現在又懷上了，可不所有人都替他們開心。
上輩子許朵朵是沒有兄弟姐妹的，這個孩子真是個驚喜。
楊小蓮腦海裏倒閃過了一下什麽大齡產婦、危險加倍之類的，但也沒過多想像。
這些事情大人都比她有經驗，而且她外婆、她奶奶、許朵朵的奶奶都是生了五六個甚至更多孩子，姜山媽媽生她的時候都差不多五十了……
“走走走。”楊傳順拉著妹婿就準備出門，這個好消息要趕緊告訴老屋。
許強生把錢先遞給了大舅哥，凡事也不急在這一下了。
“你給什麽給呀？給傳嫻買點吃的，大人小孩子都補補。”楊傳順推脫。
“有哦，有。”許強生堅持要給。
表姐妹三個在旁邊看著只是笑。
許強生這次特地過來，準備了兩千塊錢，一千是還大舅哥年初借的賬，另一千算多支援的，用他的話講大哥辦大事，肯定全力支持，沒有就不說了，有就得出。
這兩千在楊傳順預料之外，他把楊傳嫻家一直放在了計劃的最後面，從心底裏是不想給他們增加負擔的。
沒想到……
這幾天借錢，與他的計劃相比，有比計劃少的，也有比計劃多的，互相也算補上了。
過年邊上家家都有事，許強生父女倆也沒在楊家吃飯。兩人走的時候，老太太拿了十幾個雞蛋，楊傳順把之前留的一刀好肉塞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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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勝男今天沒有來考試。”丁一諾說了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唐勝男？”
“沒來考試？”
楊小蓮和姜山互看一眼, 兩人都感到奇怪。
唐勝男平時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把成績看得多麽重要, 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
她沒來考試？
也怪不得要說老曹氣死了呢。
201班成績最好的就是唐勝男了，上次期中還壓了楊小蓮一頭，老曹就靠她掙面子了。
她沒來考試，201班就沒有能進校前五的了，到時前五名不是三班就是二班學生，老曹這個年級組長臉上肯定掛不住了。
可喜可賀。
兩同桌都暗喜。
看著不喜歡的人倒黴就是讓人開心。
“唐勝男為什麽沒來？”楊小蓮笑著問丁一諾。
丁一諾也咧著嘴笑呢，這丫頭有多不喜歡他們班主任，也夠幸災樂禍的。
“那不知道。”小女生搖頭，昨天考完試學校裏就很快沒人了, 她也早早回家了。
今天一早就沒看見唐勝男, 大家都還想著她家離得近，這天也不算正式上課, 晚一點雖然奇怪, 但也能說得過去。
然後一直到開考，他們學習委員也沒來。
班上學生都不知道什麽原因。
“不過……”她想了想，“今天不是考老曹的課，老曹也就早上露了一下頭, 然後一直沒動靜。”
學生不來考試, 尤其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重點人士, 老師們之間肯定要說的。
那麽老曹肯定知道她為什麽不來。
楊小蓮收斂了笑容，她突然不想討論這件事情了。
“哎。”姜山沖操場外招手，“素素, 你來。”
住在小學校內的曾素素也不知道唐勝男為什麽沒來考試，“她有時候會去隔壁玩, 昨天沒去，直接回家了。”
曾素素考完試還在街上去玩了一會兒，回宿舍的時候也沒發現小學有什麽不對勁的。
*
幾人四下詢問了一番，沒人知道唐勝男的情況。
問不到，那就不管了，早晚會有消息靈通的人士打聽到，然後說出來的。
楊小蓮繼續問姜山怎麽想著這兩天要回家了，拿了成績單再回豈不是更好。
姜山笑道：“過年了先給家裏送點錢，好買年貨呀。”
楊小蓮就不說話了，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原來姜山家裏還指望著她的錢過日子，自己問的好像不妥。
其實姜山回家送錢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她大姐姜林的情況，姜林之前做了大手術，聽說做了大手術的人都要定期去醫院覆查，也不知道大姐可按時去了嗎？
她要回去跟進一下，順便也給大姐一些錢。
她今年有了照顧馬鑫磊那筆穩定收入，雖然也不是很多，但是整體情況已經好多了，做其他的事情也還能掙錢。
“我過年不回家。”姜山慢悠悠又說了一個原因。
楊小蓮皺眉看她，有點疑惑。
第一個念頭是過年還要在鎮上打工？
太辛苦了，而且過年的時候鎮上有幾天基本上是沒有事情可做的，鍋爐房的活現在已經有人幹了。
“有人找我給他家孩子輔導作業。”姜山有些不好意思。
楊小蓮還是滿臉疑問，誰輔導作業非得大過年的時候輔導，難道是馬家？
馬石頭的成績是有夠爛的，頭懸梁錐刺股都不一定能提升得上來。
“就是經常來塑料廠玩的附近的人，他家小孩跟我同級，成績不好。”
果然不是馬家，馬家要是註重小孩的學習，馬石頭也不至於考一次及格就得意的不行了。
“上次馬鑫磊不是成績提高了一點嗎？可能他們聊天就知道我期中考了第一什麽的。”姜山撓撓頭，“所以一直叫我有空也給他孩子輔導一下。”
原來是這麽回事，楊小蓮恍然大悟。
雖然感覺這個時間還是不太好，但是對姜山來說也算一份穩定的工作了。
“多長時間多少錢啊？那過年怎麽辦？”
“上到開學回來，過年就在他家過。”姜山壓低聲音，“不過年也沒事，他們讓我吃就吃唄，我到時先買點吃的放著。”
“一天二十塊錢，我算了一下有十七天呢。”
這趟活做完，都頂一個小工大半個月的工資了，還包吃包住。
而且對方還說幹得好，會有額外獎勵。那個錢姜山就暫時不想了，那至少要等到下學期期中考試才可能有結果吧。
“安不安全？他們知道……”楊小蓮示意了姜山胸前一下。
姜山搖頭，“放心吧，認識很久的人了。也沒人知道……，到時我都是單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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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她的小跟班知不知道她就不肯定了。
兩人一直像兄弟倆一樣的相處，但是馬鑫磊碰到過幾次她從女廁所出來，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提起過這個事情。
他不提，姜山自然不可能提了。
除了上廁所和每月那幾天，姜山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跟男生有啥區別，男生能做的事情，她哪樣不能做，自然沒有跟其他人解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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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姜山這麽說，這次家教她肯定是要做了，楊小蓮也就不再細問了，再問好像顯得很高高在上一樣。
轉念一想她又高興了，表示到時沒事幹可以約到一起玩，姜山還可以去她家。
姜山也笑著答應了，不過她說那人家離鎮上還有一點路，到時忙起來可能就約不了了，要以工作為重。
這一點楊小蓮也表示認同，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好好做唄。
回班級之後楊小蓮還把桌肚裏沒賣完的東西給姜山整理了一份，又把楊所有家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她，有空就約出來玩唄。
*
下午考完試時間還早，她們又去銀行取了錢。
接下來的兩天她們就要開始放假了，等周一再來拿一趟成績單和寒假作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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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山頂一家人正在吃飯的時候，楊傳忠帶著楊小鳳和楊二毛來了，他們給楊傳順送了兩千塊錢。
楊小鳳、大毛、二毛也是這天剛回來的，幾人現在都是大姑娘大小夥子了，穿著打扮都很時尚，像電視新聞裏的城裏人了。
楊傳忠已經知道楊傳順借錢幹什麽了，隊長也跟他家說了產業園的事情。
不過他們都沒想法。
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就像天邊月，張望一下也就得了，從來不會想著去夠一下。
就像上輩子廣告上宣傳的高檔別墅隆重發售首批大優惠對於楊小蓮一樣。
楊傳順一開始說是要跟舅子做點小生意，楊傳忠就一直感嘆劉家還是有能人的，有人帶著一起幹確實比較穩妥。
*
周六上午，許強生帶著女兒也來了，父女倆渾身都洋溢著開心。
楊傳嫻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
“本來打算等滿三個月再講，傳慧打電話到村裏說大哥家裏有急事，需要錢，我就給送過來了。”許強生嘴巴咧得老大，笑容不斷。
他夫妻兩個年紀都不小了，這麽多年也只有一個許朵朵，之前也差不多死心了，大家小家鬧個不停，夫妻關系降至冰點……
沒想到年近四十，還能再要一個。
最近家裏老頭老太太就差把這個兒媳婦供起來了，就盼著生個金孫呢。
盼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來個二胎，許強生倒對是不是兒子不是很糾結了，t女兒一個人太冷清了，有個弟弟妹妹陪伴還是不錯的。
大舅子家三個女兒，過得也不錯，看著就讓人羨慕。
楊老大都來不及接錢，或者推脫兩句什麽的，滿心也被這個好消息鎮住了。
“真的？！”
他年頭借那個錢也只是想著盡人事，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效果了。
“哎呀，早該看，早該看。”楊大哥直感慨，這麽多年都白耽誤了，一邊心疼大妹，一邊又想到前幾年也是沒錢。
許朵朵一進屋就跟楊小蓮、楊小菊姐妹講了這事了，三人站在邊上也都是笑個不停。
笑容擋都擋不住。
楊傳嫻在婆家總是被老兩口嫌棄也就是因為只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兒。
他家是政策允許生二胎的，沒生，不僅自家人不高興，外人也指指點點。
現在又懷上了，可不所有人都替他們開心。
上輩子許朵朵是沒有兄弟姐妹的，這個孩子真是個驚喜。
楊小蓮腦海裏倒閃過了一下什麽大齡產婦、危險加倍之類的，但也沒過多想像。
這些事情大人都比她有經驗，而且她外婆、她奶奶、許朵朵的奶奶都是生了五六個甚至更多孩子，姜山媽媽生她的時候都差不多五十了……
“走走走。”楊傳順拉著妹婿就準備出門，這個好消息要趕緊告訴老屋。
許強生把錢先遞給了大舅哥，凡事也不急在這一下了。
“你給什麽給呀？給傳嫻買點吃的，大人小孩子都補補。”楊傳順推脫。
“有哦，有。”許強生堅持要給。
表姐妹三個在旁邊看著只是笑。
許強生這次特地過來，準備了兩千塊錢，一千是還大舅哥年初借的賬，另一千算多支援的，用他的話講大哥辦大事，肯定全力支持，沒有就不說了，有就得出。
這兩千在楊傳順預料之外，他把楊傳嫻家一直放在了計劃的最後面，從心底裏是不想給他們增加負擔的。
沒想到……
這幾天借錢，與他的計劃相比，有比計劃少的，也有比計劃多的，互相也算補上了。
過年邊上家家都有事，許強生父女倆也沒在楊家吃飯。兩人走的時候，老太太拿了十幾個雞蛋，楊傳順把之前留的一刀好肉塞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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